坐在車上,徐晟繼續跟虞紅豆聊著案情。
“你來晚了,沒有看見尸體,不然你的疑惑會更多。”徐晟說道。
“尸體怎么了?”虞紅豆看著窗外,還在思索著剛才看到的線索,把它們像拼圖一樣在腦海里組合推理,想要拼湊出一個符合邏輯的真相。
“哼。”徐晟冷笑了一聲,“死者的身體表面狀態與煤氣中毒身亡的表現一致。但除此之外,尸體身上還有不少傷痕和淤青,并且從痕跡來看,這些傷勢的造成時間是不一致的。顯然死者生前遭遇過長期的欺凌。”
虞紅豆沉默了,這件事她是知道的,只是當時并沒有重視,所以現在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。
“但真正讓我對‘自殺’這個結論持懷疑態度的還是另一件事。”徐晟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。
“死者的右手腕還包裹著紗布,紗布很新,所以應該是近期受的傷。”
虞紅豆眼皮一跳,立刻明白了徐晟想說什么。
徐晟瞥過來一眼,目光嚴肅:“如果他真是一個想求死的人,那何必還要給自己治療傷勢?”
……
由于上次坐公交遲到了,所以柳學冬今天和朧月暻打出租來的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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