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哥坐在木板床上,手邊放著一桿獵槍。他瞥了眼角落里的丁俊楚,嘴里小聲罵道:“狗曰的,這貴族學校出來的是不一樣,一千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,老子肯定是要少了。”
癩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他的聲音悶悶的:“黑皮哥,咱們跟姓秦的五五分會不會太便宜他了?這臟活累活全是咱們兄弟幾個干的,他自己倒摘得干凈。”
黑皮哥搖了搖頭:“做生意講誠信,哪一行都是這樣——這是我以前的老大教我的。況且姓秦的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真把他逼急了,萬一他反水,咱們誰都跑不掉。”
癩子默默點頭,不說話了。
靠在門邊放風的騾子此時興沖沖說道:“哥,要不咱再給這小子的老爹打回去,讓他把贖金再加點兒。”
“你他媽腦子是真不好使!”黑皮哥罵罵咧咧,“你當這是在菜市場買菜呢?還再加點兒——小心到頭來一分錢都拿不到!”
騾子被罵得灰頭土臉,摸了摸后腦勺不敢吱聲了。
黑皮哥掏出電話看了看,皺起眉毛:“老二怎么還沒回來?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。”
騾子驚道:“他不會被條子給抓了吧!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黑皮哥大罵,“再烏鴉嘴老子先崩了你!”
還是癩子的腦子比較清醒,他搖頭說道:“剛剛給這小子爹打電話時,我聽他那語氣很緊張他這個兒子,應該不敢報警。再加上我們這趟活兒干得利索,警察沒那么快反應過來——會不會是二哥遇上別的事給耽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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