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帶著菲絲小姐回到辦公室，在坐下的同時，他順手往桌子底下摸了摸——這已經(jīng)快成他的習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吧。”塔納托斯仰頭靠在老板椅上，“史密斯當時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，為什么那名小間諜的死要算在我們頭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絲小姐翻開手中的文件夾，目光落下，冷冷開口：“那名白頭鷹探員叫內(nèi)森·黑爾，是白頭鷹安插在女王冠冕的間諜，但就在不久前，他死在了大夏中海市，連帶著還暴露出了許多被白頭鷹滲透的中海聯(lián)絡(luò)人。這一系列的原因，最終導致白頭鷹在中海的情報網(wǎng)崩盤——中海作為大夏的重要沿海城市，白頭鷹能做到這一步起碼用了近十年的時間，但現(xiàn)在看來，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全部打水漂了，也難怪史密斯局長會那么生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夏就是一個堅硬的烏龜殼，九處看似沒有太大的攻擊性，但誰也不敢低估它。在潛伏和滲透方面，白頭鷹是世界頂尖的，但即使是他們，也要花費這么多時間才能做到這一步。可是話說回來……”塔納托斯突然拔高了音調(diào)，“這件事跟我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！九處搞的事情憑什么算在清道夫協(xié)會頭上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絲小姐不為所動，她的手指在文件上下移，最后停在一排小字上：“嗯……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。據(jù)調(diào)查，那名假扮黑冢的暗殺者在干掉海頓之前，曾給史密斯局長打過一通電話，他在電話里表示，內(nèi)森·黑爾也是他弄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納托斯氣極反笑：“難不成史密斯覺得，我還專門把黑冢派去中海，順手幫九處揪出了他的小間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史密斯局長沒有那么蠢。”菲絲像是沒聽出塔納托斯的反問，依舊一板一眼答道，“但是在找不到真兇的情況下，他只能把罪名安在清道夫協(xié)會頭上，這樣一來，他既能逃避上面的問責，同時還能給九處潑臟水——一石二鳥，對他來說是目前最好的結(jié)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塔納托斯心累地擺了擺手：“不用你再給我解釋一遍。對了，那十五座聯(lián)絡(luò)點怎么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白頭鷹清剿了八處。”菲絲答道，“不過我們已經(jīng)通過有把柄在手的民主黨政客向自由聯(lián)邦軍方和白頭鷹施壓，白頭鷹的清剿行動只能暫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贊美自由聯(lián)邦，只要他們雙黨派之間還有矛盾，就總免不了要跟我們做生意。不過這種手段不能常用，這次暴露出來的政客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清算。”塔納托斯冷笑幾聲，“白頭鷹那邊的動向繼續(xù)盯著，然后還有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一些跟大夏境內(nèi)有聯(lián)系的邊緣人，我要知道那個白頭鷹間諜去中海到底是想干什么，同時也打聽一下九處最近的動向。而且那個假冒黑冢的人在中海出現(xiàn)過，如果有線索的話，我們再自己派人去中海調(diào)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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