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門就被推開了。
水野良皺眉,轉頭就欲呵斥,可剛把嘴張開,話就卡在了喉嚨里——只見一名身穿清潔工制服的男人推門進來后又順手把門反鎖上,他戴著口罩,用手臂死死夾著經紀人的脖子,讓他發不出聲音,由于無法呼吸,經紀人的臉迅速漲紅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水野良慌忙起身,伸出雙手安撫,“有話好說,你是私生飯?想要簽名?還是握手擁抱?我都可以答應——你先放開他。”
清潔工歪了歪頭:“你好像有些搞不清情況。”說完這句話,只見他胳膊一扭,咔嚓一聲,經紀人被扭斷了脖子。
水野良瞳孔瘋狂顫抖起來,還不等他發出恐懼的尖叫,清潔工已經先一步沖到他的面前,一只大手覆蓋上來,拇指和食指死死鉗住他上下顎之間,使他無法出聲。
“咚!”
在那只手的驅使下,水野良的腦袋被重重砸在桌面上,短暫的眩暈過后,疼痛感如潮水襲來。
恐懼和疼痛混雜在一起,水野良的淚水不要錢似的涌出,他嘴里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:“斯,斯密馬賽……求求你,饒了我……”
手依然按在他臉上,使他無法動彈。
柳學冬取下口罩,嘴里自言自語:“干什么不好,學別人當兔兒爺賣屁股……”
“我,我錯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柳學冬全當沒聽見,拎著水野良的脖子走進了更衣室,水野良求饒不停,眼淚鼻涕沾了柳學冬滿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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