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學冬繼續說著朧月暻沒有說完的話:“朧月泉治還有個兒子,是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,雖然私生子什么的并不好聽,但對于朧月家的男人來說也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,就連你爺爺朧月千樹也有一大一小兩個老婆。”
“巧合的是,朧月泉治就是你爺爺的小老婆生的,所以從小在家族里就沒有他大哥二哥受寵。”柳學冬微微抬腿,把一只腳搭在朧月暻膝蓋上,“但跟朧月千樹不同的是,朧月泉治顯然更喜歡自己小老婆生的兒子。”
朧月暻很自覺地伸出雙手,替他按摩起小腿。
“也許這和他童年被區別對待的經歷有關,也可能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重男輕女的人。”柳學冬舒服地抬了抬眉毛,“不過也無所謂了,反正在東瀛這個國家,家族中的女人從來都沒什么地位。”
像是被柳學冬的話刺激到,小腿上按摩的柔荑一僵,隨后指甲在皮膚上輕輕劃過,朧月暻的聲音響起:“為什么不把毛巾拿下來,您不敢看我么。”
柳學冬笑了:“你瞧瞧,雖然回到這里你就一副死了爹的樣子,但骨子里還是那個愛作妖的龍井茶。”
柳學冬一把摘下毛巾,戲謔看著坐在對面的朧月暻:“玩不起啊?”
對面,朧月暻自胸口以下裹著一張浴巾,包裹得嚴嚴實實什么都看不見。
“失望了?”朧月暻橫了柳學冬一眼。
嘩啦一聲,柳學冬破水起身,朧月暻下意識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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