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柳學冬放下電話,走進廚房開始張羅自己一個人的晚飯。
“才結婚第一天就分居,到底哪個部門這么不人性化……也不知道照顧一下新婚夫妻。不過也好,至少今晚不用穿睡衣睡覺了。”柳學冬自言自語著,“嘉南市,我記得好像離中海不遠……”
這名字柳學冬感覺有些耳熟,突然,他眉頭一皺,放下菜刀快步來到客廳,拿起茶幾上的報紙,目光飛速掃過,最后停留在角落里的一篇報道上。
柳學冬眼神一凝。
“不會這么巧吧……”
是夜。
中海是座沒有夜晚的城市,每當夜幕降臨,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亮起,就會將這座城市的繁華用一種光怪陸離的方式展現出來。
街上,一道身影從街尾慢慢走來。
這條街開滿了酒吧和夜場,一到晚上,路邊就停滿了豪車。除此之外,蹲在路邊嘔吐的人、一邊走一邊吵鬧的人、耍酒瘋被扔出來的人,甚至還有喝得醉醺醺倒在地上等待被“撿尸”的人,這類人同樣是這條街上的一道風景線。
那個仿佛是在散步的身影跟這條街顯得格格不入,他頭上戴著鴨舌帽,看不清面容,但從露出來的半張臉上的法令紋來看,應該在五十歲左右。
易容是一門快要失傳的技藝,也是柳學冬清道夫生涯中最擅長的一項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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