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紅豆在心里無聲吶喊。
在虞紅豆的率領下,二人有驚無險地買完菜,提著大大小小的塑料口袋回到車上。
柳學冬不死心地說道:“砍價是一門藝術,在某方面來說,砍價其實比砍人要有趣多了……”
“嗯?”虞紅豆斜眼看過來:“砍人?”
“咳,”柳學冬面不改色,“我是說,砍價是需要看人的,通過觀察對方的細微表情,來判斷他的心理價位。”
虞紅豆無語地翻著白眼:“這也是《商業談判的九十九條小技巧》教你的?話說這書名聽起來就很不靠譜好么……還有你一個心理醫生為什么會看這種書啊……”
車開到小區門口時,虞紅豆突然開口:“家里有酒嗎?既然要慶祝,不喝點酒好像說不過去。”
柳學冬其實是滴酒不沾的,因為酒精會麻痹神經系統,但此時他卻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對,我去買。”
柳學冬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瓶紅酒,認不出是什么牌子,不過也就三百來塊錢,想必也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。
回到家后,柳學冬從鞋柜里抽出一雙粉色的女士拖鞋放在虞紅豆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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