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倒著看,也好漂亮。
按摩持續了二十多分鐘,在即將結束時,柳學冬卻突然試著將眼神移開,看向正面的墻壁。
幾乎是同時,虞紅豆開口:“它消失了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柳學冬望著墻壁回道,他心里終于有答案了。
條件型天賦么……知道歸知道,但柳學冬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。
不過可以給她一點提示。
按摩結束,柳學冬轉身走向辦公桌,虞紅豆睜開眼:“結束了?”
“嗯。”柳學冬翻開病歷檔案,用筆做著記錄,他一邊寫著一邊說,“虞小姐,你是否清楚,其實只有當有人看著你的時候,你才會感受到窺視感?或者說準確一點,只有當有人以你為目標將視線聚焦時,你才會感到被窺視——我是說,任何人的視線。”
“嗯?”虞紅豆似乎沒聽明白柳學冬話里的意思,“既然我感覺到了被窺視,不正代表著有人在看我嗎?”
柳學冬停筆,看向虞紅豆:“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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