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紅豆點了點頭,臉上裝作平靜,其實心里卻羞赧到連話都不敢接,直接走進了房間。
不一會兒,柳學冬走了進來,他已經洗了手,穿上白大褂。他先是疑惑地看了眼主動躺在床上的虞紅豆,開口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“嗯?”虞紅豆疑惑,“什么?”
“你的工作。”柳學冬說,“上次你離開時,我聽見你在電話里說是關于調職的事。”
“哦,那個啊……”虞紅豆的思緒有些亂,隨口答道,“已經沒事了,不出意外的話,我應該會調到另一個部門去,新部門同樣屬于警察單位,不用擔心。”
柳學冬點了點頭:“如愿以償,恭喜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虞紅豆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,“對了,我的病好像已經痊愈了……最近我沒有再出現過之前那種情況了。”
柳學冬神情一愣,然后默默點頭:“那就好……我給你做按摩。”
“不,不用。”虞紅豆下意識就開口拒絕,但馬上又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,明明來之前已經做過了心理建設,但真和他面對面時,卻又不自覺地感到難為情,以至于不敢像往常那樣和他產生肢體接觸。
柳學冬的目光在虞紅豆臉上停留了片刻:“如果你有心事,可以說出來。”
“沒事,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虞紅豆故作鎮靜說道,然后在治療椅上躺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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