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學冬遞過去一張抽紙,安慰道:“我還以為你真的把飯碗丟了,原來只是平調,還好還好。”
虞紅豆接過紙巾,她抬頭望著柳學冬,本就又大又漂亮的眼睛掛著眼淚顯得更加靈動了:“哪里還好了?當警察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啊,我通過福利院的資助好不容易才考上的警校,然后成為實習警員,到今天轉正才不到一年!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,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,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?可現在就憑一張紙,就把我這些年的一切全部否定了!”
“放松,不要激動。”柳學冬輕聲安撫道,“冷靜下來想想,這一切的根源依然在你的病癥上,當務之急是治好你的心理疾病,等你痊愈后,說不定可以申請回調。”
等虞紅豆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了,柳學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來房間里,我給你做頭部按摩,順便可以聊聊天。”
虞紅豆在治療椅上躺下,隨著頭部穴位傳來熟悉的涼意,她的心情逐漸平復。
這一次柳學冬沒有提起她的病情,而是像拉家常一般隨意閑聊起來。
“你為什么想當警察。”柳學冬問道。
虞紅豆怔怔望著天花板,似乎是在回憶:“小時候是因為盲目崇拜心理作祟,又什么都不懂。每當福利院里有孩子打架,院長就會故意把臉黑著,說要叫警察叔叔來把壞孩子全部抓走,而我小時候性格有些軟弱,總是被院里的其他孩子欺負,那時候我就覺得警察叔叔一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,可以把壞人全部打跑,如果我也能成為一名警察,就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我了。”
“小時候被同齡人欺負么,嗯……”柳學冬遲疑了一下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“這種經歷我也有過。”
“也是在福利院?”虞紅豆問。
“唔,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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