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絲堤幾乎是整個人被提到半空中。
「父、父親、你聽我解……」驚恐,從艾絲堤的語氣中可以清楚聽見她對父親的恐懼,彷佛下一秒父親強壯的手就要把她折斷一樣。
那瞬間,一只好看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威爾皮耶的手。
「請您放開她。」那怪物的聲線依然如此沉穩好聽,但不同於平常聽見的溫柔,反而多了一份冷咧。
威爾皮耶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個出面阻止的家伙──那個偷跑來和自己nV兒幽會的男人,長得相貌堂堂卻穿的很奇怪,身上的衣服怎麼見著還有些許眼熟……
「關你什麼事!」正當威爾皮耶想甩開怪物的手,但那個看起來像花朵一樣好看的斯文男人,手依然緊緊扣住,就像枷鎖一樣無法掙脫。
「你!」那怪物居然能讓高頭大馬的威爾皮耶無法掙脫?
「希望先生您放下艾絲堤,她會痛。」怪物陳述著他的請求,看著威爾皮耶的那張經過風霜卻灑滿刀刃英氣的臉龐,緊握著威爾皮耶的那只手力氣大到讓威爾皮耶傳來陣陣痛感。
威爾皮耶皺起眉頭看著艾絲堤,她像是娃娃般被自己捏在手心中痛苦低頭顫抖著。
從小到大即使再生氣、脾氣再不好,自己也從未動手教訓過艾絲堤,對她的訓誡往往都是口頭或者冷漠以待,瞬間察覺了自己過於惱羞做出的行為,迅速的把她放到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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