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再次“發(fā)呆”,這還真是巧了啊。
丁紅雪在臺下輕輕踢了一腳林飛揚,又瞪了他一眼,然后笑著問莊楠:“南南,你說的是真的?這傻子真的給你媽治病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紅雪,我…我只是…只是忘了,不是故意的……。”其他的話可以忽略,但這個問題必須解釋。
莊楠看了一眼丁紅雪,笑了笑說: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,我媽病很多年了,看了很多醫(yī)院都沒效果,想不到林醫(yī)生出手病情就控制了,簡直是藥到病除。”
啪啪,林飛揚拍著自己的腦殼說:“紅雪,我可能病了,最近老忘事,明明想著要告訴你給莊太看病來著,卻忘了。明明說過十五天左右給莊太復(fù)診的,要是莊小姐不提這事,我又忘了。”
呵呵,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忘了給丁紅雪“匯報”給蒙瑛之看病的事,他居然連腦袋有病這樣的借口都說得出來。
“是嗎?那你就好好給自己治治。”丁紅雪翻了一下白眼說。
“明天才十五天……。”莊楠笑說,“不過,復(fù)診早一天晚一天沒影響吧。”
“沒影響,沒影響…唉,最近煩事太多,總是丟三忘四的,莊美人是做哪個行業(yè)的啊,在哪高就?”林飛揚不想再說這事,免得丁紅雪總用“幽怨”的眼神看他。
“南南也是體制中人,不過,她年齡雖然比你小,但官卻比你大多了,整天丟三忘四的,什么時候才能進(jìn)步啊。”丁紅雪插話說,滿臉的嫌棄。
莊楠笑了笑說:“別聽紅紅亂說,什么官不官的,我的工作就是服務(wù)領(lǐng)導(dǎo),用坊間的話說就是拎包的。”
林飛揚笑了笑說:“那得看給誰拎包,不是有一句什么話來著,宰相門前七品官,看看,看門的都是七品官,放今天就是縣長了。給大領(lǐng)導(dǎo)拎包,廳級的一大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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