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對阻礙發展的人,對不聽號令的人,瀆職懶政的人,他最喜歡簡單粗暴了,他認為,那樣的人是絕不能懷柔的,也沒有妥協的余地的。因為,那些人就如湯里的一粒老鼠屎,就如鞋子里的一粒砂子…可以讓一鍋湯都壞了,可以咯壞人們的腳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些人,一旦受到外來誘惑,他們馬上就會變成帶路黨,變成出賣祖宗的奸賊。
“怎么打?”王鈺超有點懵逼,怎么這小子開口閉口都打啊,真是暴戾。
“舊城改造明明現在并不著急,明明還沒到需要改造的時候,但他們為什么提出?為什么支持?清楚他們是不是串在一起的,又是為了什么串在一起。”林飛揚笑了笑說,“不外乎利益,是什么利益?是有人出錢嗎?還是,僅僅只是為了和縣長您過不去?這兩個種原因有本質不同的,不同的原因,不同的處理辦法,如果是有人出了錢,直接把他們送進去。”
送進哪里?當然是號子啊。這話,王鈺超聽得明白,他很吃驚的看著林飛揚,覺得這小子想象太豐富也太好斗了。
“不要這樣看我,事出非常…肯定有人作妖的……。”林飛揚道。
“也許他就是為了不讓我們的計劃通過吧。”王鈺超道。
“別猜測了,行動吧。”林飛揚更注重行動。
“好,行動。”王鈺超揮著拳頭說,“回去吧,回去直接把項目方案做出來,把立項申請做出來。”
林飛揚點了點頭,悄悄離開縣長辦公室。
傍晚,六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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