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胡局長,我什么也沒說…最多我就是一個向警方提供線索的人。”曾富生說完掛了電話。
一個司機買空打人?胡友仁不怎么相信,他就是有這個想法也得有錢啊,有錢也得認識白T恤那些人啊。不過,自己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曾富生提供的這條線索很重要,起碼,他可以將這條線索作為案件的重要進展向謝開成匯報。
胡友仁匆匆離開公安局去找謝開成,而那一頭的曾富生,打完電話后卻在沉思。
白家是龍江第一豪門,也是第一富豪,也是龍江地下世界的王者,所有人們想到的想不到的名頭他都占了。曾富生表面上和白家的關系是相當融洽的,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
其實,誰愿意被別人騎在頭上指手畫腳?曾富生所以一直沒把總公司搬到市里,其實和白家也有關系的,誰不想把公司總部放在市里嘛,但他知道,如果把總部放在市里,那就會引起白家的重點關注。
曾富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,白家的風光他早就艷羨不已,人生目標就是取而代之。當然,這個夢想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,哪怕是最信任的馬仔或情人。
不要以為?豬佬就不懂“韜光養晦”,對于怎樣藏財和藏心思,曾富生有豐富的經驗。
白T恤圍攻林飛揚的事,會成為撬動白家根基的杠桿嗎?曾富生心里非常期待,所以他才會主動給胡友仁打電話。
塔塔!一重一輕的腳步聲。
曾富生正在想心事的時候,跛腳心腹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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