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當然也給高鈺良備了的,對這兩個“監躉”他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,自然不會把高鈺良的酒給了老雜毛。
又要升了?這太扯了吧?老雜毛這次肯定是為了騙酒喝故意這樣說的,哄我開心啊。
林飛揚雖然對老雜毛的卜相之術已深信,但這次他很懷疑,自己才到衛生局多久啊,怎么可能又要升了?這完全不合常理嘛。
但是,高鈺良聽完他講述這幾個月自己經歷的事后,高鈺良竟然也說了老雜毛同樣的話。
“高縣長…高秘…你跟老雜毛學相術了?你們還真是師徒同心啊,老雜毛這樣說,你也這樣說?消遣我啊,怎么可能?我才調升多久啊,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要升?”林飛揚真的很驚訝,覺得他們是事先串通好哄自己開心的。
“世事哪有絕對的?體制內很多事都是不變的,但也有很多事是可變的。老雜毛是怎樣看出來你要升了我不知道,但我是從你說的事中分析的。現任縣長是王鈺超吧?這人我熟,我當年給老書記當秘書的時候他是市府辦的人,后來我去了羅山縣當縣長,他去了平康縣當專職副書記…他是一個喜歡干看得見成績的工作,黨口工作他是不喜歡的,所以,當時他就很不服氣,憑什么我當縣長,他當副書記…呵呵,后來,我進來了,他輾轉了兩三個地方,最后如愿以償的當了縣長,可以干那些可以看得見成績的事了。”
“不過,他的命不好啊,羅山縣,一直都是全市排在末位的縣,連平康縣都比不上,丟人啊,人口土地資源都比平康縣好,但卻偏偏被別人干下去了。飛揚,你知道為什么嗎?我告訴你吧,一個地方,能不能發展起來有很多因素,但是,如果一個地方的民風不好,也就是治安不好,就算守著金山也是窮叮當的,一個地方的民風爛了,治安爛了,就必須先從治人開始,否則,就算你有七十二變也無法發展起來。”
“所以說王鈺超運氣不好,除了因為羅山縣的治安不好之外,更是因為沒人才,其實,這是相輔相成的,治安不好,人才留得住嗎?上街逛一下都擔心被搶,人才愿意呆在這里嗎?王鈺超手上沒可用之人,憑他自己一人,再能干又能干些啥?書記謝開成我也認識,是一個無大志,但卻真誠老實忠心為黨為民的人,所以,他們搭班子,應該還可以的,否則,他王鈺超應該也呆不下去……。”只要有機會說官場中的事,高鈺良就會叨叨不停,最長的“演講”記錄是四小時不停嘴。
“高秘,你先別分析他們啊,先說說你是如何推斷我要升了?”林飛揚果斷打斷高鈺良,他可沒那么多時間聽他叨叨。
高鈺良撫了撫下巴笑道:“我這不是在給你分析嘛,你覺得,誰有能力讓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升職?當然是領導啊,這非得縣里大班長二班長出手。你才到任多久?便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給縣里弄了那么大一筆投資,王鈺超還能不注意你?招商引資是重任,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。如果我猜的不錯,他們早就盯上你了,但為什么這么久還沒動你?那是因為你前陣子剛被紀委找過,他們不知深淺,得打聽打聽,二來嘛是為了讓你熬一點點資歷。”
“那…你們為什么又那么肯定,很快就要動我了?”林飛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這怎么可能啊,就因為自己找到一個項目?這也太那個啥了吧……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了,梨花村的項目明天正式啟動么?項目正式啟動后,你便是大功臣,他們便有了借口,給大功臣升職怎么了?有本事你們也給我弄一個項目啊…呵呵,這不就可以把別人的嘴堵了么?”高鈺良笑說。
“好吧,辜且信你們。”林飛揚沉默過后點頭,然后又道,“如果…如果是真的,那么…高秘,我如何開展工作?”
“呵呵,你已出師了不用我教,而且你運氣那么好,就算自己不知怎么開展工作,也會有人幫你。”高鈺良點了一支煙,緩緩的吐著煙,一臉的向往,要是沒進來,自己遇到這么一個家伙,一樣也會抓在手里,干將啊。
林飛揚搖了搖頭說:“運氣?唉,也許是真的,反正,我覺得像做夢一樣,在衛生局混了半年了,感覺啥都沒做……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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