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可是死罪,為一塊地把命搭進(jìn)去?傻子都不干的事。”曾富貴指使大舅子買地與車小虎發(fā)生糾紛的事,雖然坊間依然無人知,但圈中人大家都清楚的,所以曾富生也不避林飛揚。
“說的也是,做生意嘛,和氣生財。”林飛揚笑說。
“說的對,和氣才能生財,所以呀,兄弟啊,你得幫我找到他,我和他好好談?wù)劊蛘哒f,我代富貴向他陪個禮道個歉,甚至可以賠他點錢,畢竟,富貴的大舅子也曾打過他,放狗嚇過他。”曾富生說的情真意切,林飛揚有點恍惚,孫書記是不是搞錯了啊,這人是好人啊。
“行,我正好要去太平鎮(zhèn)看個朋友,順便讓他們找找吧。”正常來說,林飛揚是官,鐘秋滒是民,還是正好被管著的民,鐘秋滒來給林飛揚送節(jié)禮是應(yīng)該的,但林飛揚不僅沒讓鐘秋滒送還要反送。
“那就拜托兄弟您了。”曾富生對林飛揚抱拳。
開始的時候,曾富生和林飛揚接觸的目的是他背后的人,但后來他發(fā)現(xiàn),林飛揚這個人,不僅有運氣還有能力,所以他改了目的,林飛揚背后有什么人都不如他自己走到高位,如果從他起于微末的時候一路支持他,那以后他走到了高位,還能不報答自己?
所以,曾富生現(xiàn)在對林飛揚,比對自己的親兄弟還要好,全力全方位的與林飛揚交好。
林飛揚要送禮的人真不多,在縣里,陳成功他覺得要意思一下。其實,也就表達(dá)一個意思,因為這都是公開送公開收的東西。如果送的東西超過了警戒線,那就不是送禮了,那是送命。
張木木是必須去的,按古禮,審閱自己考卷的人,送自己上任的人都得以恩師之禮待之。自己入仕的第一任,這位張部長不惜“紆尊降貴”親自送自己,得以師待之啊。
韋德明那兒也是要去的,那大叔是親自把自己從監(jiān)獄醫(yī)院里帶出來的人,雖然說,一切都是丁紅雪安排的,但也不能不買人家的賬啊。
還有誰?嗯,得去石洲監(jiān)獄一趟,有些日子沒向“官癡”匯報了,得將近來發(fā)生的事跟他說說,聽聽他的建議。
曾富生給他裝了十多份禮品,林飛揚就苦思怎樣把這些禮品給“派送”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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