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可沒想那么多,他真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不想坐吳三省旁邊而已。
“飛揚兄弟,他們沒動用家法吧,我聽說,家法雖然不傷人,但卻很熬人的,沒人能挺得住。”車子開動后,吳三省說。
“家法?沒啊,就是每天吃了飯不停的問話,連我啥時候去拉泡尿都要說出來…真是累人……。”林飛揚很是不滿的道,“我記住那家伙了,就是讓我趕出去敲門再進來的那家伙,居然是辦公室副主任……。”
“飛揚兄弟,你啥都好,就是有時候沖動了些,懟誰都可以,他們不能懟啊。我在想,如果不是因為你懟過他,也許早就回來了,哪用得著曾總找人。”吳三省適時把幫曾富生邀功。
“啊?曾總?”林飛揚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。
“嗯,就是曾總啊。兄弟,你不知道,你被帶走后,我是熱鍋上的螞蟻啊,寢食不安,奔波了兩三天毫無結果。唉,也難怪的,我認識的幾個人,都是縣里的,而你卻在市紀委,我哪夠得著?后來,曾總知道了,說那事情他這事主都翻篇了,反而是咱們自己人揪著不放,很是生氣于是便找了人……。”有些人可以把假話講得跟真的一樣,比如丑國政客,比如吳三省。
吳三省一本正經的說著假話,入戲甚深,竟然說得情真意切,如果林飛揚不是計劃參與者,可能真的相信了。
“哦,那回頭真得好好謝謝曾總…也要好好謝謝吳副局長,感謝吳局為我奔走啊。”林飛揚感覺很難受,因為他在偷笑,但卻非說一句情真意切的感謝,這演技實在太難了。
“感謝人曾總是必須的,但我就不必,大家是局里的同事,兄弟一般,我那是應該的,客氣啥。揀日不如撞日,要不,晚上和曾總喝一杯?兄弟,曾總的友誼會所里有很多新鮮玩意兒……。”吳三省心情很好,他覺得和林飛揚的關系已突飛猛進。
最鐵的關系是什么關系?一起同過班,一起扛過槍,一起嫖過娼。同班和扛槍是不可能了,吳三省就想把林飛揚帶去風月場中過一遍,這樣才有“革命友誼”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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