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兩天,三天……,林飛揚已被紀委請去“喝茶”一周了,沒任何消息傳回來,就連坊間對他懟紀委的“英勇”事跡也沒人再說了,好像從來就沒發生過什么事,好像從來就沒這個人。
不過,平靜之下,有些人卻是非常焦急、煩躁以及惱怒的,這種復雜情緒最嚴重的是市紀委書記孫東州,他就像一個進入更年期的老婦一樣,從早到晚在林飛揚面前叨叨為什么曾富生還不出手。
“孫書記,要不…用預案?”所謂預案,是林飛揚來這里后和孫東州商量的,就是直接讓他回去,官方無一言解釋,然后由林飛揚透過吳三省和曾富貴搭上。
用預案,不是理想的辦法,這是所有預案的本質,孫東州很不愿意用。
吳三省不急了,林飛揚回不來,他又覺得也許也是好事,他不相信下一個新來的副局也有林飛揚一樣的背景。
不過,他雖然已不在乎林飛揚回不回來,但曾富生卻在意,因為他現在需要林飛揚,因為他發現,雖然羅山縣公安局他打了招呼,但車小龍的案子居然還有人在查,他不知道查的人是什么來頭,但不管是什么來頭,只要查,就有可能把自己弟弟其他的爛事牽出來,那麻煩就大了。
他想過用江湖手段阻止調查的人,想來想去風險太大,他不敢,現在有了地位,膽子反而比以前小了。
他也想找車小虎談判,可是車小虎忽然找不到了,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
曾富現在極想把林飛揚撈回來的,只是,他不愿意用那些與自己勾連很深的關系,萬一…這樣做是有風險的,所以他不能把那些傘子置于風險之中,所以,曾富生也煩惱苦悶,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啊。
吳三省給他出了一個主意,找市衛生局的韋德明。
“這人有用?”曾富生看著吳三省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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