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三省在電話這一邊拼命搖頭說:“不,不是去說明情況。曾總,你在市里那么多關系,找一個有分量的人為他說兩句話,比你去說明情況有用得多。當然,他回來后,必須讓他知道,是你出力的結果。”
“紀委辦案也可以說情?沒騙我吧?再說,我也沒黨口的人啊。”曾富生有沒有黨口的人?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我相信曾總找得到這樣的人,其實他的事并不算什么事,只要有一個稍有分量的人說兩句,這事就了了。”吳三省必須鼓動曾富生,他想打擊林飛揚并不想把林飛揚搞掉,那樣不符合他的利益。
曾富生沉默片刻,說了聲我試試看有沒有辦法便掛了電話。
吳三省認為自己弄巧成拙了,很是煩惱,但現在他除了鼓動曾富生出手之外,就只能暗暗祈禱了。
呵呵,其實,此時孫東州也在暗暗祈禱,他在祈禱曾富生出手,如果曾富生不出手,他的計劃便失敗了。
“孫書記,如果曾富生不出手,您有預案嗎?”在市紀委的一處安全屋里,林飛揚正在和孫東州品茶,這小子在監獄醫院里“侍候”老雜毛和官癡,亂七八糟的東西學了不少,比如品茶,比如斗酒……。
孫東州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預案,如果他不出手,回去后就靠你自己的表演了,你不是說他讓吳三省約過你嘛,經這么一折騰,然后你可以平安回去,他也許會更想接近你,在他看來,這是你背后的人使力的結果。“
“呵呵,孫書記,那你又何來這么一出,直接告訴我去接近他不得了?還非得抓我一回,讓我在全局的人面前丟面子,回頭,我還不知道怎么解釋呢。”林飛揚埋怨道,“你跟我說的時候,我覺得你這個計劃很好的,但等到你的人行動了,我才忽然覺得,有點多此一舉。”
無論是在當獄醫的時候,還是現在,林飛揚對貪腐行為,瀆職及出賣國家利益的官員,他都是深惡痛絕的,所以孫東州找他談計劃的時候,兩人一拍即合,同意接近曾富生當二五仔,并且甚是興奮。也許是太興奮,太有表現欲了,所以,紀委的人來帶他的時候,自己竟然加戲了,把兩紀委工作人員懟得全市聞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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