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研的第一天,林飛揚覺得收獲還是蠻多的,雖然,有些事是眾所周知的,但也在鐘秋滒這兒收集到一些基層醫務人員的想法、心聲。
當然,認識鐘秋滒也是一個大收獲,他完全想不到民間有鐘秋滒這樣的高手,中醫高手真的很難得的,鐘秋滒的出現,林飛揚對中醫的振興又多了幾分信心。
四月初,西方人愚人節的第二天,林飛揚來到太平鎮最北端的一個行政村,山根村,還特地到太平鎮最北端的布袋村轉了一下。
這個還真是一個布袋啊,是太平鎮北商路的盡頭,四面都有大山阻隔,這樣的地方,衛生站就顯得尤為重要,不然,誰有點頭暈身熱,去鎮上衛生院得半天時間呢。
在布袋村翻過鴨寮山的東面,是鄰市,往北翻是鄰鎮最東端的梨子坑。其實,這兩村的距離只有幾公里,但卻讓一座羅山山脈的東余脈鴨寮山給阻斷了。兩村之間,也不是沒路的,可以行人和趕牛的山路,技術好,開摩托車應該可以翻越。
羅山縣的衛生站,很多城鎮附近的站點都承包了,有病源啊,而一些偏遠的,落后的站點,肯定沒人要承包的。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,希望多些病源讓人承包了衛生站,對相關的上級單位來說無疑是最好的,但這種想法有違道德和執政意愿。可是沒人承包,龐大的衛生站點卻是沉重的財政負擔,真是矛盾。
山根村這樣的站點,肯定是沒人愿意承包的,所以,山根村衛生站給林飛揚提了兩個最讓領導們頭痛的要求,硬件建設及提高工資。
硬件建設還好辦,一次性投入。但工資問題卻麻煩了,這是一個長期的支出。所以,林飛揚只能先答應山根村衛生站會申請一筆款子,修補一下破爛的房子以及補充、置換一些藥柜之類的東西。至于工資問題,是一個需要研究的問題。
山根村雖然偏遠貧窮,但林飛揚喜歡這兒的空氣和風景,竟然在山根村委會住了一晚,次日往回走的時候,林飛揚對李維新說:“明天寒食節,后天清明節,小李,你要回家掃墓祭祖嗎?“
“領導,我家里也是中秋或重陽才掃墓的,所以,清明節如果領導放我的假,我就去市里玩。”李維新也是客家人,客家人好像較重秋祭。
“哦?你約人了?行,那你去市里吧,不過,今天你得先把我送到梨花村。”在山根村的這兩天,除了衛生站的調研,林飛揚還調研了鴨寮山的資源,靠山吃山,這么大一個羅山余脈,難道就沒有發財的資源?他是不相信的。
糖梨是一種極少人栽培的野生水果,果子比山楂小一點點,樣子與沙梨十分像,可以說是縮小版的沙梨。這玩意兒有很多叫法,糖梨子,山梨子,刺糖梨,木梨,刺檳榔果,最有意思的是嶺東沿海一帶,叫它“鳥來”。
糖梨子雖然個子小,但成熟的糖梨卻是清甜香脆的,只不過,個頭太小了,城里人看不起,所以極少人工種植。但是,大多數人都只知道這東西是一種野生水果,卻不知道它還是一種非常有用的藥,而且藥用價值非常高,它有抗衰、防癌、抗病毒、抗輻射的作用,在心血管、消化系統和各種腫瘤疾病防治方面也有積極的效果。
整個羅山山脈,甚至整個嶺南省的大山里都有這種糖梨子,不過,哪都沒羅山東余脈的梨花山更多野生糖梨樹,而且這兒的糖梨品質更好。所以,桔子鎮的調研,林飛揚希望從桔子鎮最東,也是藏在大山里的梨花村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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