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診?特事特辦?太意外了,林飛揚和陳銘輝都一臉的懵逼,而一旁的監獄醫院院長卻是一臉的諱莫如深。
直到被韋德明拉到停車場,林飛揚都沒回過神來。
“韋局…韋局長大人…你這是…這是去哪啊。”被塞上車后,林飛揚終于反應過來了。
韋德明將自己肥大的身軀塞進車里后,馬上讓司機開車,生怕林飛揚會跑掉似的。
“飛揚同志,有一位為國家為人民奮斗一生的老革命、老同志深受病魔折磨,他需要你,需要你高超的醫術……。”韋德明巴拉巴拉一通動情演說,把林飛揚說的頭都暈了。
“但韋局你總得讓我帶上行頭啊,出診不用帶行醫的東西嗎?光一雙手就行了?”林飛揚甩了甩頭說,韋德明實在能說,他感覺腦袋暈乎乎的。
“不用帶,那兒啥都有,老同志就住在羅山療養院里。”韋德明說,停了一下接著又說,“飛揚同志,你要注意的是,今天做過的看到的聽到的都不要隨便和別人說。”
“哦……。”林飛揚大感奇怪,生病的是什么人啊,不能說不能看連聽聽都不行?太神秘了吧。
羅山,是一座風景優美,資源豐富的大山,而且是道教名山,整個南方的道教重地,無論山的奇、險、峻還是資源,一點都不比五岳差,名氣不揚只是沒有能說的人為其宣傳而已。
羅山山脈一山跨三市,有很多療養院和老干中心,省級的,市級的,縣級的。羅山療養院是省級療養院,能住那兒的,都是曾掌管一方的退休大干部。
當然,作為獄醫的林飛揚從來沒關注過這些,所以并不知道羅山療養院里住的是啥人,只知道住的是“老官”,一群退休老頭老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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