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毒,這詞很嚇人的,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。現(xiàn)代社會,投毒這種犯罪活動是極少的,在這樣的集體活動中投毒,就更是從來都沒聽說過,投毒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啊。
“呵呵,大腸桿菌其實也是一種病毒,說是投毒也成立的。”林飛揚的心里是怒火滔滔的,他裝作云淡風(fēng)輕而已。
王鈺超黑著臉說:“飛揚同志,你不必遮掩,這就是投毒,投毒啊,膽子真大啊。”
“同志們,如果投的不是大腸桿菌,而是砒霜呢?這會兒大家還能坐在這兒說話嗎?”謝開成的臉黑得像炭冷得像冰。
這是打臉啊,赤果果的打臉,這是挑釁啊,最直接的挑釁。
晚會雖然是小型晚會,但也有小兩百人在現(xiàn)場啊,如果投的真是砒霜類劇毒,那這會兒得死多少人?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查,徹查,必須把投毒的人抓到…吳隊長,你們局長沒來?”王鈺超揮舞拳頭對吳三貴說。
“報告王縣長,局長說他去醫(yī)院了。”吳三貴站起來說。
“嗯,你也是老公安了,對這事有什么看法?”王鈺超道。
“這個…那個…我覺得有必要對友誼會的員工進行一次甄別排查……。”林飛揚打斷了吳三貴的話說,“兩位領(lǐng)導(dǎo),我覺得,這個案子還是交給市局辦較好。”
“林局長,我們也不是吃干飯的,這樣的案子我認為沒必要交市局。”吳三貴反對,交市局就是對縣局的打臉啊,沒死呀,干嘛要往上交案子,縣里的刑警也不是飯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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