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已口水花噴噴的講了三四十分鐘了,但依然興致高昂。
“白少,你天天講大局觀,大局觀到底是什么啊?我真是搞不懂,我只知道最近我們被別人欺負到喘不過氣來,老爺子居然還不許我們反擊,難道這也是大局觀?大局觀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?我想不通。”最近忽然上位的,被白上文稱為鐵槍的馬仔說。
鐵槍當然是江湖諢號了,他姓甚名誰只有白上文知道,這家伙在公司里的職務是安保部經理。據白上文說,這家伙曾在國外學過特工技藝,能文能武,是一個狠角。
吳大用覺得這鐵槍就是一莽夫,因為只有莽夫才看不明白現在白家及龍江的形勢。還擊?怎么還擊啊,難道白家真的可以與政府對著干?白癡。他看了一眼神情激奮的鐵槍,陰陰笑了笑,端酒喝了一口,縮了縮脖子,靠在椅背上半瞇著眼聽白上文繼續咧咧。
“呵呵,大局觀和還擊沒沖突啊,也沒必然的聯系,老爺子要求我們有大局觀,萬事要忍,我們忍啊。但是…別人呢?我們能要求別人忍嗎?”白上文笑說,吳大用覺得他笑的非常詭異。
這小子想干嘛?他又瞞著老子干什么陰鷙的事了?
吳大用這個一身侍三主的貨,從上次白上文瞞著他指使水狗對丁紅雪下黑手之后,他就開始對白上文產生警惕及疏遠,當然他也明白,白上文所以瞞著他,也是對他產生了嫌隙,只是兩人都沒說破,在外人面前,依然還是一個扮演忠臣一個扮演英主。
白上文陰鷙的笑容告訴吳大用,這小子一定又在使壞了。
“白少,別人忍不忍與我們有什么關系?”鐵槍不如叫鐵棒,真是一碌棍那么蠢笨,別人表面沒關系,可以暗中有關系啊,自己人在外人面前也可以是別人啊,只要是別人,他干什么,是不是影響白家的大局,老爺子管不上啊。
蠢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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