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茫然,這算啥事?這也能哭一場?
“那我叫你啥?莊小姐?行了,我知道了,我叫你莊楠吧。”林飛揚不能裝傻,也不能往那邊靠。
國人的稱呼是很豐富的,什么稱呼表示什么關系,有時候甚至,同樣的稱呼語態不同,含義也不一樣。所以,外國人稱漢語是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,中文是世界最難理解的文字,不是說話難學,也不是寫不來方塊字,而是字義太豐富,外人好難理解。
“莊楠,你不要這樣好不好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樣你了……。”林飛揚放軟聲音說。
“哼,我愛怎樣就怎樣,關你什么事。”女人說不關你事的時候,其實就是因為你,林飛揚又不是小孩子,當然聽得懂。
“行行,我改,我以后就叫你莊楠。莊楠,說事兒,他們都是哪的啊,是生產哪方面產品的?”林飛揚無奈,只得“溫聲細話”了。
“有臺島的,有倭國的,有國內的……。”莊楠神奇的就恢復了原來的聲調,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剛剛才哭過的痕跡,林飛揚懷疑她剛才是假哭,裝的。
“嗯,年后吧,安排年后給他們推介一次,來我們這可以,我帶影音資料去他們那兒也可以。不過,那個倭國的人就算了,我不喜歡和倭人打交道。”林飛揚不是憤青,更不是噴子,但他就是討厭倭人,看到男小日子他就想揍人,看到女小日子他就想到小日子拍的“成人功夫”片。
“你啊,偏激,倭人也有好人的。”莊楠說。
“你錯了,只要在那個島上出生的倭人,都是有原罪的。沒錯,也許,有些人及他們的先輩都沒有直接參戰,但是,他們所產出的物資沒滋養那些軍隊嗎?那些軍隊掠奪回國的財富發展了這個國家他們沒享受到利益嗎?他們是這國的一員,享受過這國家的一切,那他就必須擔一份這一國的罪責。別跟我扯什么誰是好人,呸,狗屎。總之一句話,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。”林飛揚用淡淡的語態說著惡狠狠的內容。
“行行,依你,服了,偏執狂。”莊楠小聲說,“不過,臺島的一個老板現在就在東官,安排一下?你過來或我帶他過去?”
“好吧,我想想,晚點給你打電話可好?電站老板還在我辦公室呢。”對于投資商,林飛揚隨時都愿意見的,只是,他有點怕莊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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