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韋德明也沒林飛揚那種光腳不怕穿鞋的底氣,即使沒指望再進一步,那也不想從此坐冷板櫈,所以李光秘書通知他到市里匯報工作開始,他就一直在發抖。
“我…我能怎樣?人家是上級領導,領導的指示我能不聽嗎?”韋德明顫抖說。
哎呀,這樣不行啊,這貨怎么那么軟呢,靠,上級領導又怎樣?他能直接向下越級行使你的權利嗎?不可能的嘛,他有權處分你,甚至有權提議開掉你,但卻不能越級修改衛生局的任何處罰。
林飛揚急了,提高聲音說:“韋局…我親愛的韋局長,你在哪?我過去找你…他媽的,你這種狀態不行啊,你千萬不要害人害己,等著,我去找你。”
“別…別來,不用…我頂得住,你說吧,我聽你的還不行么?”韋德明可不想讓林飛揚看到他現在的頹廢樣。
“真聽我的?好,你帶一個錄音筆去,把你們的談話記錄下來。”林飛揚咬牙說道。
“啊?你想干嘛?這是…這是違法的……。”韋德明被嚇了一跳,這小子…長的什么膽啊。
“別廢話,這是給你自己留一個保命的證據,可以預見,你今天去見李光,他一定要求你做一些違背良心和法理的事,所以,你必須留下證據。”林飛揚喘了一口氣,接著道,“皮已撕去了,是血淋淋的血肉,可以預見,如果你遵照他的話去做了,你以后就是他的人了,什么事都只能聽他的,否則,他給你小鞋穿。如果你不聽他的,明天他就會想辦法把你撬下來。所以,你們的談話就是你的保命的防彈衣。”
韋德明真的愣住了,這是…這是什么回事啊,這小子怎么能出這樣的主意。
“真的…真的要這樣干?”愣了好一會兒,韋德明才回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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