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狗竟然死了?雖然像水狗這種邊緣人,隨時都可能被敵對的人干掉,但林飛揚認為沒這么巧,大概這貨是被滅口了。
林飛揚有點迷惘,按照他的想法,葉雙花沒死啊,就算暴露了,也只是故意傷人而已,不會死刑啊,不用死人的事,用不著滅口吧。當然,他不是別人,什么想法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。很多命案,其實也就一點點雞毛蒜皮的事引發的,也許,水狗的金主就是認為,只有水狗死了才是最安全的。
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去干吧,林飛揚本來想分析一下水狗的死因的,但打開郵件看了兩眼便懶了,覺得還是讓吳三貴他們分析更專業一點。
“吳隊,水狗有消息了嗎?”林飛揚打通吳三貴電話。
“唉,哪有什么消息,不過,那天出現在現場的人,倒是都歸案了。”吳三貴也難,一是跨區作業,很多資源用不上。二是林飛揚擔心羅山縣公安局有白家的人,所以讓吳三貴私下偵查,因此又有很多資源用不了。
事實上,羅山縣公安局真的很不給力,因為監控視頻清楚表明,這是一起人為事故,所以,案子已從交警大隊移交到刑警大隊,但刑警大隊現在的進度還沒吳三貴私下調查的進度快。
“歸案了?你有沒有先審再交局里?沒問到什么有用的嗎?”林飛揚說。
“能問得到什么?他們不知道水狗在哪,不知道水狗接的誰的生意,還能問到什么?直接交局里了。”吳三貴很無奈的說道。
“吳隊,我怎么覺得你很頹廢呢?振作起來啊,你這樣的狀態,怎么當局長呢?”林飛揚笑說,“我給你算過啦,再過兩年你就可以當局長了,來來,過來我這里,我告訴你怎樣當局長。“
“鬼扯,沒空。”吳三貴不是頹廢,是無奈,來縣里還真沒在鎮上舒坦啊。
“好好,不扯,告訴你吧,水狗也許死了,我發一組照片給你,你比對一下看死者是不是水狗,如果是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。”開完玩笑,林飛揚非常嚴肅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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