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?真的和你無關?”韋德明竟然著魔一樣,繼續質疑林飛揚。
當然,就算是林飛揚,他也不會怎樣,更不會說出去,兩人現在是一個戰壕的,他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林飛揚干的。
“屁話,你簡直就是滿嘴噴糞,你的腦子里塞的是什么啊,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想法。”林飛揚雖然叫得很大聲,但竟然沒發火生氣,真是夠怪的。
“好吧,我信你。”韋德明嘴上說信,心里卻反而更加確定一切都是林飛揚安排的。
“呸,你愛信不信,真是豈有此理,本來是想告訴你電視臺會對這事進行全面的報道,讓你上電視表達表達不滿的,你倒好,他媽的,竟然亂放屁。”林飛揚終于有了情緒,濃濃的不滿情緒。
“上電視表達不滿?”韋德明點轉不過來。
“是啊,難道你認為公安局就這樣把襲擊公職人員的人放了合理?這樣處理你不怕寒了自己人的心嗎?下次誰還敢再出去干活?”林飛揚說。
“嗯,公安局確實…飛揚,這是計劃的一環嗎?”韋德明又來了,認定了啥都是林飛揚安排的。
“得了,我又多事了,他媽的,抱打不平,竟然被人誤會成參與者,真是豈有此理。”林飛揚罵完,連再見都不說一句直接就掛了電話。
不過,韋德明拿著手機愣了一會兒卻突然笑了,自言自語說:“明白了,我明白了,這就是計劃中的一環,重要的一環,呵呵,白上文啊,你誰不惹干嘛惹這家伙啊。”
無論誰,都有不該惹的人。
惹了不該惹的人,無論你多有錢多有勢,都注定是要吃虧的,時尚一點的說法就是踢中鋼板了。
韋德明認為,白上文招惹林飛揚就是踢中鋼板了,林飛揚是他命中的克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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