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…不…我請…我請……。”韋德明覺得林飛揚的笑非常奸猾,心肝兒生起一絲不安的感覺。
你就你請唄,老子不會跟你客氣。
于是,兩人隨便找了一個安靜雅致的餐廳坐下。
“飛揚兄弟,感覺今天你有點…有點神秘…啥事兒啊……。”點過菜,喝了茶,點燃了煙,韋德明忍不住又問了。
“呵呵,也沒啥,我只是覺得市衛生局應該有所作為,不能辜負黨和人民的重托……,更不能忘了自己的職責,韋局啊,難道你不想進步?”林飛揚吐著煙緩緩說道,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,韋德明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態度面對。
“飛揚兄弟…你…你什么意思?直言,老哥我真的不懂猜。”韋德有點哭笑不得,這小子說啥嘛。
“好吧,我直言,我意思是說…對了,藥監現在拉出去了是吧…唉,這不合理啊…算了,搞衛生吧,我意思是說,現在市里公檢法紀都在搞聯合大掃除,衛生系統是不是和稅務防火系統也搞個大檢查?”林飛揚說。
林飛揚本來盯上連城集團旗下的制藥廠的,才想起藥品監督權現在不屬衛生局了。
“兄弟,你就直說看誰不順眼吧。”韋德明其實挺江湖的,林飛揚這樣說,他馬上就知道這位兄弟要整人。
林飛揚瞇起眼看著韋德明沒說話,看到韋德明十分的不自在,期期艾艾說:“欸欸,兄弟,你這眼神太嚇人了。”
“韋局,我聽說,你和白家的關系挺好的。”林飛揚忽然改了話題。
“啊…兄弟…你什么意思?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華系的?”華系當然就是黃耀華系了,不然,去年丁紅雪也不會找韋德明幫林飛揚。
“是嗎?那就好辦,白上文有幾個公司你應該清楚吧。”林飛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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