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揚所以重重復復問葉雙花有沒有得罪人,有沒有發現怪事怪人,是找不到原因解釋為什么那些人會把她推到馬路上。
不過,丁紅雪卻認為他神經有點過敏了,也許,那些推她的人就真的是在路上追逐打鬧無意推葉雙花的。所以,離開病房后,丁紅雪直接說林飛揚有被害妄想癥,林飛揚覺得不是自己有被害妄想癥,而是此事實在太詭異。
“飛揚,你是不是很喜歡花花啊。”上車后丁紅雪又說。
“紅紅,你說什么呢?我喜歡的是你呀…我喜歡的是你這類型…來親一個…我看看兔子有沒有長……。”林飛揚伸手將副駕駛位上的丁紅雪拉了過來,“血盆大口”蓋在櫻桃小嘴上。
“嗯…唔…混蛋…搞的我渾身發熱…快點…回家……。”法式,舌斗數分鐘,把丁紅雪吻的氣喘吁吁,情動難抑。
“聽說在車上進行別有一番滋味……。”林飛揚啟動車子后說。
“不,車子那么小怎么施展得開。”丁紅雪手握“檔棍”嗲聲說。
“聽說某牌子的七座越野車后排放倒便是一張大床,全景大天窗,星光燦爛的晚上把車子開到郊外,在滿天星斗下辦事…想想就是美,紅紅要不我們買一輛?”林飛揚不僅工作富有想象力,男女之事他一樣富有想象力。
“呵呵,你準備貪污受賄嗎?不然,你怎么買?才領幾塊錢工資啊。”丁紅雪身子軟軟的靠在林飛揚身上,不停把玩她專用的“檔棍”。
說到錢,林飛揚馬上沒了聲息,唉,雖說公務員工資不低,是與工薪階層比不低,可是可以在上面“干活”而干的舒爽的好車,是有錢階層的玩兒,自己的積蓄,還真的買不起的。
有人說浪費是最費錢的事,以前林飛揚不以為然的,因為那時候他沒機會浪漫,但現在才發現,浪漫還真的是最費錢的事。
西餐,紅酒,鮮花,豪車,名包…應該說,被西化的浪漫確實是最費錢的。他忽然發現,也許浪漫其實是西方人的另一種掠奪,先用所謂的文明、高雅、尊貴、浪漫等等謊言洗腦,然后推介虛高得阿媽都不認得所謂奢侈品。尼瑪,一塊狗皮做的包鑲金也不值幾十萬啊,但掛上了某些所謂品牌的名字,它就要賣那么多,崇洋媚外的虛榮國人,就愿意掏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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