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錢?你給我送錢?”曾富生看著滿臉笑容的林飛揚,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,這小子,怎么可以給他這種不干不凈,名聲并不好的商人送錢。
“對,我是來送錢的,而且是送大錢,怎么?曾總不信?嗯,你是不是覺得,一向都是你送錢給官的,怎么今天反過來官送錢給你了?呵呵,可以理解你的思維,畢竟,這種事極少的。”林飛揚笑道,“但是,今天我還真是送錢給你的。”
“欸欸,飛揚兄弟,你別亂說話啊,全羅山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摳貨,我怎么可能送錢給官呢?再說我也沒錢啊,有錢我也自己花啊,干嘛要送給別人。”曾富生又演戲了。
“啊!真的嗎?難道有人造謠?嗯,一定是了,這些真是可惡,討厭。”林飛揚裝出一副天真模樣,差點把站在一旁的跛腳惡心吐了,nnd,太惡心了,一個大男人你裝什么天真可愛啊。
“行行,不說這個,說說你送什么錢吧,不會是冥幣吧,哥哥我可沒惹你生氣啊,你不要這樣玩兒啊。
“哎喲,曾總,人家是那樣的人嗎?正兒八經的,今兒我是給你送錢的……。“林飛揚竟然扮女人給曾富生揚蘭花指,還拋媚眼,跛腳忽然覺得一陣溫熱從肚中泛起,然后向上…他終于忍不住了,嘴一張,只嘔的一聲,吐了一地。
“你…你搞什么啊,丟人。”曾富生扭頭訓斥跛腳,然后又轉過來對林飛揚說,“兄弟,這家伙把這廳子搞的烏煙瘴氣,我們到書房聊吧。”
事實上,曾富生自己都差點就吐了,林飛揚扮可愛,真的太惡心了啊。
二人進了書房,林飛揚很不客氣的坐在主人坐的位置上,并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雪茄點了一根,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帶屎味的煙,但能給曾富生這摳貨消耗一點,他是很樂意的。
點煙的同時,他居然還吩咐曾富生泡茶。
“兄弟,你沒事吧?今天你很反常啊。”曾富生一邊侍弄茶具一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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