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怪,白家雖然枝繁葉茂,家族人口眾多,但卻沒有一人在龍江的體制里任職。一般而言,像白家這樣的豪族,一定是有人在當地各級政府任職的,但白家竟然沒有。
這看上去,他們家真的清白,因為沒人當官啊。
但是反過來思考卻是細思極恐,白家無一人在當地的體制里任職,但是當地各級各部卻“全心全意”的為白家服務,數十年來,白家在龍江一枝獨秀,從來沒人挑戰過,無論黑白兩道都沒人有一丁點的逾越。
這種現象完全不合常理啊。
“孫書記,你在發抖嗎?呵呵,白家是龍潭是虎穴?竟然令堂堂的市常委感到害怕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林飛揚本來還不是那么肯定車小虎這份不知哪兒得來的名單的,本來還不是那么肯定白家真的是黑白通吃的“土皇帝”的,但看到孫東州的樣子,他已肯定,白家與體制中某些人勾連甚深。
林飛揚想到一個離開醫界后才知道的詞,白手套。他覺得,白家也許就是某些人的白手套,一個傳家式的白手套,他服務的主子,也許不是某個人,也許是某群人,那些人,也是傳家式的。
想到這里,林飛揚由怒轉恐,如果真是這樣,那真的太可怕了。
“唉,飛揚,我不是害怕…我是憤怒…但是憤怒又有什么用?我需要證據…鐵桶一樣,狗咬刺猬啊無從下嘴啊。”孫東州軟軟的癱倒在沙發里,頓時,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無力感。
“憤怒?真的?那么…孫書記是知道白家是什么回事的,只是沒證據?”林飛揚有點不相信。
孫東州點了點頭沒說話,過了片刻,孫東州說到點下班了,竟然要請林飛揚吃飯。
林飛揚知道,孫東州是有話要對自己說,感覺,這黑臉包公又要給自己派差了。他本想拒絕的,但好奇心又驅使他想聽聽孫東州會說些什么。
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市委大院,林飛揚不知道孫東州要去哪兒吃,只能在路上緩慢得使等待孫東州的電話。
不一會兒,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,林飛揚想掐掉的,想想還是接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