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特訓班和林飛揚的討論終止,眾人吃過飯,閑聊,各自回家。
莊家仁有一堆話要說,所以剛離開酒店他就忍不住了,拉著自己妻子說:“瑛之,為什么不許我說話。”
“哎呀你呀,天,不要啥事都大喇叭一樣,有的沒有的亂說,什么話對什么人說,懂不懂啊。”蒙瑛之道。
“可是,老丘又不是外人。”莊家仁還是不理解。
“他不是外人是什么人?雖然我們是多年的朋友,但你確定他是和我們一樣的立場?再說,就算和我們一樣的立場,他能扛得住上面的壓力?你沒看出來?他也不想針對林飛揚,但是他扛不住壓力啊。”蒙瑛之上車后解釋說。
“可是,這跟讓他知道我們的和林醫生的關系有什么關系?”莊家仁還是不理解。
“沒關系,但我不想把關系搞復雜了,越復雜越多麻煩,我就問你,林飛揚遇到麻煩,你管不管?”蒙瑛之懶得和這個書呆子解釋。
書呆子,不是他不聰明,只是大多數都欠缺社會閱歷,所以,他們那些“純潔”的思想,是不適合摻和勾心斗角的斗爭的。
“管啊,當然要管啊,他是咱家恩人,怎么可以不管?”莊家仁一秒鐘都沒想,馬上接口說。
“那怎么管?去市委找書記還是去市府找市長?他們認識你嗎?”蒙瑛之說。
“這個…那個…我也不認識他們……。”莊家仁很無奈的低著頭小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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