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的。”謝開成想了一下又說,“但是,如果市里真的要把那小子放到更重要的位置呢?我們強行讓他留下,那豈不是成了罪人?”
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,擋人仕途比殺人全家都嚴重。
“哼,李光頭肯定不會那么好心,那小子又不是他的人,怎么可能。”王鈺超氣得直呼李光的外號。
李光頭是圈內人對李光的稱呼,因為,他真的是個地中海頭。
“既然,已無法挽留,那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,想辦法讓自己的人搶回招商局。”謝開成說。
“唉,就算搶回這個位置又如何?誰能與那小子比?”王鈺超無奈得很,煩躁,官大一級壓死人,雖然說縣里的人事安排,市里不能直接插手,但是,市里領導說安排什么人,縣里能拒絕嗎?顯然是不能的。
“呵呵,他們安排來的人就一定能與那小子比?這個攤子,有那么容易掌控?”謝開成說完,自己的臉色卻先變了,一臉的煞白,媽的,要是他們果子摘不成,卻把果子摘丟了,弄壞了,那到時候自己就慘了。
如果真的這樣,更慘的是王鈺超,謝開成用悲哀的眼神看了一眼王鈺超,陷入惶恐。
王鈺超又不是笨蛋,聽到謝開成這句話,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臉色也是相當難看的。
被別人摘果子也罷了,摘果子出問題時卻要自己擔責任這才叫沒天理,心再大的人也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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