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可能就是,學習期間不動聲色,等他學習回來,然后說給他加擔子,來一招明升暗降把他弄到市里,于是,別人就名正言順的奪了椅子,摘了果子。
黨校學習,是上級給的任務,是組織的信任,是領導的賞識,這是光榮的,很多人盼都盼不到這樣的機會,沒誰會推辭的,而且,誰也不敢拒絕。
真要拒絕?那不是拒絕領導的好意和組織的信任么?
林飛揚更不可能拒絕,如果他拒絕了去特訓班,不是正好把刀柄遞到別人的手上么?一句拒不服從組織安排,蔑視領導,蔑視上級…這頂帽子一扣,別說現在的位置沒了,整個仕途都沒了。
所以,盡管林飛揚心里一萬個不爽,他還是得準時到黨校報到。別說不去,遲到都不敢,遲到試試,給你一個記過處分,回頭這應成了干部考評中的污點。
“回老家了還是在縣里?”林飛揚躲在床上看天花的時候丁紅雪來電話。
“哪有心情回去?”沒心情的時候,最好不要讓家人知道,那樣會讓一家人都心情不好。
“呵呵,多大點事?真是令人失望?!倍〖t雪的口氣很輕狂,故意的。
“紅紅,別人使什么招我都不怕,但別人表明了態度卻不再出招才令人煩惱?!绷诛w揚本來就是一個好斗分子,如果對方一直出招,他倒是一點都不怵,但是現在對方揚起了手,表明要揍你,但卻不讓你知道手什么時候下來,這種感覺很不好受。
“嘁,什么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?你這樣愁有什么用?倒不如先認真對待馬上要面對的事。馬上要面對什么?你是不是把黨校學習當成玩啊,告訴你,黨校的嚴肅性比所有學校都強,你必須認真對待,否則,會讓你的檔案留下黑點……。”丁紅雪教訓了幾句,停了一下,又說,“過來吧,我在家里做飯呢……。”
“紅紅,我不想動。”林飛揚想擺爛。
“混蛋,馬上過來,想造反嗎?”丁紅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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