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李金貴和鐵槍坐下談“生意”的地方是江南岸江邊一個大排檔,這種環境很適合談他們的“生意”。
“李總,你是皇商,我是地痞,我們有啥生意好談的。”顯然,鐵槍雖然出來了,但并不相信李金貴有什么生意關照他。
“鐵子,火氣很大啊,來,先喝碗王老吉,剛才過來的時候在涼茶店買的。”李金貴給鐵槍遞過去一碗涼茶。
鐵槍一邊伸手接涼茶,一邊卻大罵:“死撲街,喝什么涼茶,喝酒啊,買了什么好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,喝完國產涼茶再喝鬼佬涼茶,嗯,叫了你最喜歡的椒鹽鴨下巴,鹵水拼盆,還有韭菜炒筍,炸土狗(螻蛄)。”李金貴一邊說一邊把煙盒扔給鐵槍。
“啊,這兒竟然有土狗?太好了,老板…老板還有多少土狗?全包了哈,不要再給別人,炸老火一點……。”鐵槍接過來煙盒,轉頭對正在炒菜的老板大叫。
“行了,我已幫你留下了,撲街,這東西有什么好吃的,要說蟲子類的美味,我就認可竹蟲及龍虱。”李金貴說。
“你懂條毛。”鐵槍不以為然。
南方人的食譜真的很恐怖,他們說的東西,如果放在北方人的餐桌上,肯定有人會被嚇尿了,特別是城市人,他們也許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些蟲子,但在南方很多人的嘴里,卻是極品美味。
“死撲街,其實營養又好吃的是禾蝦(稻蝗),既干凈又有營養,無論怎么做,都帶著淡淡的稻香,可惜這東西現在沒人養殖,想吃也只能等夏秋收稻的時候,而且,現在越來越少了,農藥太厲害了。”真是吃貨啊,稻蝗這東西確實是美味,而且一點都不惡心,因為它吃的是稻米。
“艸,都快絕種的東西你講個屁啊,快說來意吧,你有什么狗屁生意?不會讓我帶小弟去你們公司打螺絲吧?其實也不是不行的,按枚計價,一枚螺絲五塊錢怎樣?”鐵槍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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