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是假期,天一直下雨,灰沉沉的。陸橙再次睜開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,她睡在陸景言的床上,隔著窗簾分不清時間。
睡眼惺忪起床,打開臥室的門,看見陸景言坐在客廳里發呆。
陸橙腦子還懵著,那些記憶像存在夢里,而非真實。她好似無事發生一般和陸景言打招呼:“早啊,哥哥。”
陸景言抬頭看她,被她的這句“哥哥”再次刺到,心情復雜。
他們是親兄妹,有血緣關系的那種親兄妹,可是今天早晨,他們像禽獸一樣抱在一起蹭b,且從中得到快感。陸橙年紀尚小,可以說她不懂事,但陸景言,你馬上成年,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陸景言被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感包圍。
他看著陸橙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轉過頭,心想那就這樣吧,都當做沒發生過好了,就當做那是一場夢。
“早。”他回陸橙。
陸橙打著哈欠,走近廁所,終于意識到大腿內側的疼痛感是真實的。那種痛感就像走路走多了,磨出來的。
她慢慢清醒過來,蹲在廁所里m0了m0自己大腿內側,有點痛,紅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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