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旁的鄭多多掰花生的動作停滯,若有所思看過來。
“凌姐,是不是我那前岳父跟你說了什么?”
薛凌挑了挑眉,轉(zhuǎn)而寵溺笑開了。
“你呀你,什么都瞞不了你這只小狐貍!”
鄭多多撇撇嘴,語氣帶著明顯不悅。
“他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好,總以為他自個‘老子天下第一!’,巴不得把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。凌姐,你別理他,直接讓他滾蛋!”
薛凌睨了他一眼,低聲:“都是老朋友了,做不到相談甚歡,也沒必要一下子撕破臉皮。”
“不是?!编嵍喽嗖恍祭浜撸骸坝行┤耸墙o臉不要臉,你越是給他臉,他就越覺得自己是一根蔥似的。還不如直接甩他臉,讓他知道自己算的究竟是哪根蔥!”
對于這個老岳父,他早就氣麻木了。本想著離得天南地北,一年到頭也接觸不了幾回,忍忍過去就算了。直到跟他女兒相處久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基因這玩意特么就避不了!
老岳父不可一世,天天鼻孔朝天,自認(rèn)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能人,那也就罷了。他都已經(jīng)老得快掉牙了,還能有幾天日子過?愛做夢就讓他好好做,反正他退休在家,夢多久夢多大,跟別人關(guān)系不大,哪怕是女婿,也頂多應(yīng)付幾天就能飛離開。
可偏偏枕邊人也是這副德行!
讓他怎么避得了避得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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