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?!毖庑牢康溃骸澳銈兛紤]得更周全些。好,我聽你們的?!?br>
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陳新之睜開眼睛,提醒:“戴家有沒有什么親戚或爪牙值得忌憚,還得再仔細審查清楚?!?br>
“沒了?!毖P解釋:“阿清已經叮囑下去,一概肅清,不會有任何機會了。”
薛衡禁不住嘆氣:“有些人走著走著,把自己原來的路給走丟了,最終甚至逼自己走上了絕路。”
倘若戴家一開始愿意求饒求情,不包庇做錯事的小女兒,何至于一步錯,步步錯,最終回不了頭走上了絕路。
聽說戴家的老人后悔了,但已經無路可走。散的散,離離,拋棄的拋棄,剩下的人也沒什么好下場。
程煥然絲毫不同情,轉開話題解釋:“多多哥提前忙完,回去歇下了。衡舅,雇人的費用他已經結算了,您不用再費心?!?br>
“那——那怎么行!”薛衡搖頭:“讓你們這么費勁兒救我們父女,哪能還讓你們掏錢!沒這樣的道理!不行不行!”
陳新之解釋:“一大部分人都是阿清指派來的,他的助手會安排好。我們掏的那部分并不多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薛衡滿懷愧疚:“是我們拖累了大家……”
“這是什么話!”薛凌醒來后,聽大兒子一番仔細解說后,指著薛衡劈頭就罵:“他指定要的是我,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商量?我知道了,自然有辦法能救出小涵,也有辦法全身而退。你——你都攬自個身上去了,還說拖累我們!薛衡!你這樣大包大攬,遲早真會拖累到我們!”
薛衡微窘,苦笑:“我……我也沒法子,我被他們挾持了,身上都是他們放的監聽器,大氣都不敢喘,哪里敢說真話。再說,我剛開始來求救的時候,你都暈倒病倒在床上,我哪里忍心將你弄醒,然后讓你跟我一塊兒去救小涵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