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將刀叉擱下,慢悠悠擦了擦嘴角。
“一會兒他如果上來,你們別問太多。”
程煥然皺眉問:“媽,你怎么不勸著點兒小佟?多多哥不是已經去哄她了嗎?”
“哄了。”薛凌答:“但哄得不夠吧。最后兩人又吵了起來,不了了之。”
薛衡有些不明所以,道:“不就因為帶孩子出了分歧嗎?孩子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嬰兒,都已經這么大了,很快能送幼兒園,至于就因為這樣子鬧離婚?難以置信啊!”
“我們是這么認為,但他們不是。”薛凌疲倦罷罷手:“我勸過小佟,可她壓根聽不進去,滿腦子都是她的職業生涯和職業焦慮,各種奮斗煩躁。多多這邊,我也是懶得勸了。”
程煥然解釋:“上次衡舅幫著勸了,他明顯聽明白了呀!”
“他明白,但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。”薛凌道:“多多他非常聰明,一點就通。但他愿不愿意去做,卻是另一碼事。他傲嬌,不肯拉下臉,也不肯妥協退步。偏偏小佟也不肯退步,生氣之余就非離婚不可。”
薛衡直覺莫名其妙,撓了撓灰白的發絲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怎么了?動輒就非離婚不可?這世上哪有那么多‘非’什么不可的事。婚姻真的能那么隨心所欲,不幸的人或子女就會更多。孩子還那么小,他們怎么不為他稍微想想?”
薛凌冷著臉沉聲:“如果他們真的為孩子著想,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離婚!孩子可能有心理障礙,也有過敏情況,現在醫生都還束手無策不知道怎么醫治,他們不想方設法救治孩子,反而各種內耗各種扯皮——真是夠氣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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