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多多換了另一個借口:“我今晚是要借酒消愁哎!大男人吐露心聲,酒后吐真言的時候,當然只有大男人才可能聽得懂。男人們惺惺相惜的時候,就被讓小女人加入了——怪難為情的。”
“借酒消愁?”程煥然調侃:“你倒是喝點兒會醉的呀!還啤的?笑死人!”
鄭多多掏出手機,一個群接一個群點開來去。
“今天我被我老婆打了,怎么沒人給我發個紅包啥的安慰安慰?多少來一個呀!”
程煥然忍不住問:“你們夫妻倆躲在辦公室里打情罵俏,還得讓所有人知道不成?”
“額。”鄭多多一臉生無可戀搓了搓臉頰,“兄弟,是真打那種!現在還痛著呢!”
程煥然不禁問:“打了以后呢?還沒和好?”
“和個頭!”鄭多多冷哼:“她打我右臉了,是不是還得把我的左臉貼上去給她打——追求一個對稱?狠狠吵了一架,她走我也走,一拍兩散。”
“得了。”程煥然嗤笑:“剛才那堆話都白說了!”
鄭多多搖頭:“說是說了,可做不到啊!”
“行了。”程煥然懶得勸他們,道:“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吧。你不低頭,就等著離婚吧。”
“為什么就不能女人先低頭?”鄭多多氣惱反問:“為什么我們男人就得先低頭?風度我可以有,但我又沒錯,憑什么我就得因為要有風度而低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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