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鄭多多顯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，道：“如果我需要凌姐幫，我就開口直接提。咱們的關(guān)系，早就不用客套了，需要就直接開口，根本不用藏著掖著。我是真的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生活上呢？”薛凌蹙眉問：“小佟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她在集團(tuán)繼續(xù)上班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鄭多多臉色淡沉：“在，她每天都堅(jiān)持上班。她……她沒在家里住，好像在外頭住旅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？”薛凌冷笑：“你們是夫妻，你卻連她的下落和住處都不清楚？你們算哪門子的夫妻？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鄭多多埋下腦袋，不敢回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凌追問：“孩子病了，模樣憔悴得不行，你們不是夫妻共同扶持一起去面對，反而窩里斗，互相斗氣，互相內(nèi)耗——你們對得起孩子嗎？對得起你們這個家嗎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鄭多多紅著眼睛，仍是不敢回應(yīng)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程煥然忍不住求情：“媽，您別說太多了。多多哥他們肯定也是不想這樣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？”薛凌冷哼：“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？！孩子病了，班沒辦法上，老婆走了，家里亂七八糟，連一頓早飯都沒法有著落——家庭淪落到這個地步，我還不能說他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著，她看向鄭多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十來歲的時候，我就認(rèn)識你了。毫不避諱講，你爸養(yǎng)大你的錢，都是跟我一塊兒賺的。你家庭落敗，父親病重的時候，我出錢出力又幫著照顧。你家所剩不多的財產(chǎn)，也是我?guī)椭Ａ粝聛淼摹６喽啵闶俏铱粗L大的，我也將你當(dāng)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去培養(yǎng)。其他人哪怕是妻離子散，我都不會多說一句，因?yàn)楦覜]關(guān)系，我也懶得理。但你不一樣。我自夸一句——我薛凌還是管得了你鄭多多，說得了你鄭多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(dāng)然。”鄭多多淚盈滿眶：“凌姐，沒有你，有沒有我媽，哪有今天的我……別說你說我?guī)拙洌憔退闶菍⑽掖蛩溃乙埠翢o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沉著臉，問：“你和小佟只是普通拌嘴嗎？還是又鬧得很嚴(yán)重？給我說實(shí)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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