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無奈反問:“怎么個不饒法——你倒是說說看。他只是目的不純,又還沒實施行動。即便我們證據確鑿能證明他要騙我們小涵,他反口說他只是跟朋友開玩笑,做不得真,我們又能怎么著?他跟小涵正常戀愛,表白求婚,一步步按部就班結婚生子,最終找個借口說感情破裂合法離婚。道德上咱們先別說什么負心漢,單單從法律上看,他錯在哪兒?”
這是目前最棘手的地方之一。
對方只是別有居心,暗藏其他目的,暫時還沒付諸行動,還沒做渣男,也還沒逼小涵離婚——法律上還真拿捏不了他。畢竟法官要看的是真憑實據,不是一兩句通訊工具上的話。
薛衡被問住了,好半晌也答不上來。
“那——那——也不能這么算了??!小涵現在還被他蒙在鼓里!”
薛凌嘆氣解釋:“這事非常棘手,一來是要顧及小涵的心理健康,二是暫時沒法找到合法的途徑打擊這個家伙。”
“明的不行,那就來暗的!”薛衡怒斥:“他居心不良!不能明著搞,那就偷偷來!哪里能便宜了他!”
薛凌為難低聲:“咱們畢竟是外來人士,不好太囂張。這事可以讓新之悄悄去做,不必急于一時,最好是緩一陣子再動手,而且方式必須非常隱蔽,省得被對方反咬一口。”
“如果不行,那就我來!”薛衡沉聲:“我揍他一頓,轉身就上飛機飛回帝都!看他能把我怎么著!”
薛凌瞥了他一眼,嗤笑:“你當你還年輕?你幾十歲了,你不知道?。咳思胰畞須q,正年輕正氣盛,一周三次健身房,能打跆拳道和柔道,而且都是中高手。你打他,他正當防衛揍你,然后你進醫院還要被起訴毆打他人,最后他什么事都沒有,而你多半還得被拘留!”
薛衡:“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