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見兒子們都在,有心要試探一下孩子們的想法,故此將視頻的事情說給他們聽。
“老蔡也是一肚子的委屈,說他跟在我身后干了這么多年,付出多少青春汗水,有功勞也有苦勞。他并沒有偷懶,只是他的那套方法已經不適合現在的市場。可多多不這么認為,他認為別人能調整拼出來,他們自然也能。他對多多有怨恨,所有故意伺機報復多多和小佟。老蔡現在非常冷靜,說他這幾天已經聯系律師咨詢過,說不是重罪,可以當成普通治安事情處理,可能要拘留或罰款之類的,但他都不怕,還說他明天就會去自首。”
薛凌說罷,幽幽嘆了一聲。
“我現在心里頭也有些亂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多多那邊催得緊,總勸我要嚴肅嚴厲處理這件事,但我還得慎重考慮才行。”
程天源將桌上的菜心收進籃子里,問:“老蔡在公司多少年?”
“跟在我身邊十幾年,也跟了多多好幾年。”薛凌答:“他算是最老的一批員工之一,不算很優秀很出色,但也兢兢業業干了這么些年。”
程煥然想了想,道:“媽,集團都已經是老集團了,在行業中的口碑和名譽一直很不錯。集團上下好幾千名員工,人事方面的處理必須慎重,尤其是這樣的老臣。”
薛凌解釋:“多多開了他,一半是因為他工作上的失誤,一半是為了震懾其他老員工別倚老賣老。”
“哎!”將女兒甩在脖子上的薛揚樂哈哈笑道:“以前沒當老板不知道,現在當上半個老板才知道當老板究竟有多難!如果單純一味兒干活拼工作,那還算輕松的!最難是處理公司的員工問題,尤其是人際關系權衡等等——最頭疼!我寧愿去倉庫干最難的包裝活兒!”
程天源睨了二兒子一眼,解釋:“最復雜的莫過于人心。把控自己容易,把控他人難。能把人心把控好,讓員工心甘情愿為你工作,好好為你工作,當然比你自己去工作難。”
程煥崇一直專心讀書搞藝術,自己名下的公司有專業人士幫忙打理,他連公司的報告都看不怎么懂,還得拜托老媽幫他應付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