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崇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很希望我去?真的?”
“不希望。”林清之眸光灼灼盯著他看,一字一頓:“舍-不-得。”
程煥崇的耳根紅了,支吾:“我就知道……分析一大堆,說到底還是情感勝于理智。”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林清之低笑:“你若是想去,我自然要理智勝于情感,全力支持你去。你要追求知識,開拓眼界,我再怎么不舍得,也只能忍著。你我還算年輕,三年不算長。兩情若是久長時,有何豈在朝朝暮暮。”
程煥崇好笑瞪他,哼問:“真的?確定?那我可真去了!”
“去便去。”林清之略一思索,道:“我會把飛機換一架更大的,最好把半個家都安在飛機上,然后隔三差五去找你。那邊的學校不會強制要求學生必須住校,到時我會在你們學校附近買下一套大公寓,裝修成你喜歡的風格。到時你能住得舒心,也能安心畫畫。”
程煥崇見他一副“我早已做好安排”的模樣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干脆說你要去那邊陪讀,不就成了?”
林清之搖頭:“不一定能全程陪讀,但我會盡量安排。”
程煥崇翻了翻白眼,調(diào)侃:“你不工作賺錢了?你手下好幾百號人跟著你吃飯,你能撇下他們?三年哎!不是三天!”
“工資獎金照舊。”林清之胸有成竹解釋:“我們行內(nèi)有句老話,叫‘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’。我開張這么多年了,不差你這三年。”
停頓一下,他壓低嗓音:“可能說出來有些太高調(diào),但我對你一向毫無保留。我家的資產(chǎn)只要我們這些不肖子孫不要胡作非為,揮霍無度,即便不賺錢,花幾十輩子也是足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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