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諒見諒。”程煥崇閉著眼睛享受他的周到服務,有些昏昏欲睡:“我腦袋現在混沌一片,說什么都沒經過大腦。”
林清之看著他瘦削了一丟丟的俊臉,又見他的臉色仍有些不正常的蒼白,禁不住暗自心疼。
程煥崇迷糊昏沉著,低喃問:“對了,我們幾天沒見了?”
以前他幾乎每個周末都回家,怕家里人亂猜到什么,他仍堅持一周回一次,只是在家待著的時間縮短了一些,有時候是一天,有時候還不到二十個小時。
周日他得出差,故此上周六兩人都膩歪在一起畫畫看書,直到他去機場前將他送回馨園大門口。
林清之周四傍晚才回來,本想約他見面,誰知程煥崇得上課,直到周五下午才空下來。
兩人的時間差不開,只好約定周六早上再見面。
誰料人算不如天算,昨晚身體出了事,兩人提前見上了。
“昨晚在急癥大樓門口瞄到你的那一刻為止。”林清之不假思索答:“五天十二個小時三十七分鐘。”
程煥崇聽罷,愣愣睜開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