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后,程天源回來了,臉色仍是難看得很。
薛凌拉住他的手,安慰了幾聲,并提出自己的懷疑。
“媽似乎怪怪的,突然總說起以前年代久遠的事情,思緒也有些混亂。還有,脾氣貌似跟小孩子一樣,道理說不通,一個勁兒哭哭啼啼,不答應她就哭。”
程天源被薛凌這么提醒,貌似也覺得很不對勁兒。
“還是讓阿桓來幫忙檢查吧。療養院那邊能運作了嗎?不是說建得差不多了?”
薛衡和薛桓兄弟倆合作開辦的療養院已經開建一年多,目前工程已經到了尾期。
薛凌搖頭:“只是建筑群剛建好,其他設備和工作人員都還在籌劃和招聘中,至少得明年初期才可能開業。阿桓近來也是忙得很,然然去找他了,希望他能盡快安排出時間來。”
程天源看著病床上睡著的老人家,見她眼眶紅通通的,不自覺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自己的老母親,就算是她沒道理,她打自己罵自己,他也不好跟她真正生氣。
母子之間,連著血脈扯著骨血,是不能有隔夜仇的。
薛揚拘束站了起來,支吾:“爸,對不住……我早些時候的話貌似有些過分。其實,我不是不愛姓‘程’,是打小習慣了,我也沒往深處想。”
“嗯。”程天源眸光溫和下來,低聲:“不用道歉,我沒覺得你做錯或說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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