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眸光微閃,一時語塞。
“……沒有,早些時候不說了嗎?是老家的一位老親戚去世了,媽她傷心過度……估摸是傷心引起的。”
薛凌睨他一眼,低聲:“咱倆誰跟誰?你覺得你瞞得住我?傍晚時分你心不在焉,說話也語無倫次,當時我就知道你在騙我。咱們睡一塊兒幾十年,不是一天兩天。”
夫妻同心同德,感情和睦幾十年了,不是一朝一夕。
有些事,有些話,不必說太多,就能意會神通。
程天源苦笑:“看來,還是瞞不住你呀。”
薛凌輕拍他的胸口,問:“怎么一回事?我要你一五一十告訴我。”
程天源無奈嘆氣,低低解釋:“媽……覺得兩個小小輩能不能找一個姓‘程’。她擔心以后薛揚姓了‘薛’,后代子孫程家可能就沒份兒了。”
“哦。”薛凌早些時候在來的路上已經將他們母子兩人的對話聽到一清二楚,哪里不知道他隱瞞了一部分。
程天源搖頭:“別理會她老人家。她年紀大,思想難免古板和落伍。當初既然已經說好了,便是說定了,哪能朝令夕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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