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民吸了一會兒后,煩躁將剩下的煙掐滅,摁在壁爐的角落里。
程天源瞧見他的動作,低聲:“你想要吸就吸,地方寬敞,不會熏到我們的。”
“不了。”陳民揉了揉臉頰,又按了按浮腫的雙眼,“心頭太煩,吸再多也沒用。剛才只是突然想吸,吸了幾口又覺得不想了。”
薛凌正在煮水泡茶,招呼道:“過來喝幾口清茶,舒緩一下精神。”
陳民走了回來,坐在阿虎的身邊。
阿虎瞧見他憔悴又落魄的模樣,暗自心疼不已,大手一張將他摟住。
陳民的眼睛頓時紅了,眼里淚光閃爍。
“……虎哥,我心里頭忒難受……”
阿虎眨巴幾下眼睛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啥事都會過去,好好撐著。咱們都是男人嘛……男人的責任更大些,難免會辛苦些。”
陳民揉了揉鼻子,抽泣幾聲。
“上回來帝都參加婚禮的時候,我已經將離婚協議書拿給她。以前頂多口頭上說說,吵架的時候嚷嚷,但我撐不下去了,找了一個相熟的律師幫我擬定協議書,決心要離婚。我喝得有些醉,心情郁悶,但我都不敢跟你們說。小浩的事雖然煩心,但他都已經成年,我擔心也幫不了他做什么。我更煩的是我們倆的事要怎么跟孩子們說,跟你們一眾親戚朋友說。后來小浩出了事,我們離婚的事就耽擱了。我單獨一人帶著小浩來帝都,不是留她在那邊料理家里的生意,而是壓根沒跟她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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