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搖頭：“俺……俺就說剛才一扇門壞了，只得用腳踹開，然后就將老人家推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松了一口氣，轉(zhuǎn)而問起了正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傍晚時分我送阿民和嫂子回來的時候，他們吵過一架，路上嫂子哭哭啼啼，一個勁兒罵阿民，當(dāng)時我覺得不怎么對勁兒，但也不好意思問太多。剛才小虎子打電話說得匆忙模模糊糊，我壓根聽不仔細(xì)。怎么？他們是早些時候又吵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青拉了拉睡袍的領(lǐng)子，皺眉解釋：“對，我聽小虎子說……你們剛剛出去不久，阿民和翠柳就在房間口吵了起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忍不住問：“又吵什么？你們知道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虎和王青都搖頭：“小虎子碰巧來這邊才知情，我們是直到小虎子打電話說這邊出事了才匆匆跑過來的，連睡衣都來不及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愣了片刻，轉(zhuǎn)而提高嗓音：“不是——翠柳上哪兒找來的木炭？我們家都用暖氣，除了角落里的壁爐用木柴。她上哪兒找來的木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木炭這玩意容易買！”阿虎道：“大冬天的，買點兒木炭還不容易嗎？路邊雜貨店鐵定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連忙解釋：“翠柳下了飛機后便去醫(yī)院照顧小浩，進(jìn)出都是我們開車接送，三餐也是私人菜館那邊送過去，她根本不用離開醫(yī)院。這些日子我們幾乎都跟她朝夕相處，她沒單獨一人出外過。那她的木炭是哪來的？不會是她一早就想要自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眾人愕然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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