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眾人各自回房去了。
薛凌給父母親打去電話,聊了一會兒后掛斷,隨后也主臥去了。
程天源躺在床上,正捧著一本相冊在聚精會神看著。
薛凌湊了上前,問:“胸口還難受不?”
“早就不難受了。”程天源答:“我沒事,只是想進(jìn)來躺躺。”
薛凌陪著他一起看照片,問:“是不是想阿芳了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程天源低嘆:“我看著他們幾個年輕人蓬勃朝氣健健康康的,忍不住想起小涵來。那孩子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住著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痊愈。”
薛凌扯過薄被蓋在肚子上,無奈道:“心病不比其他,看不著摸不到。能不能迅速好起來,還得靠她自己的配合和調(diào)整。”
“阿衡呢?”程天源蹙眉問:“他怎么樣了?這幾天都沒瞧見他。”
薛凌沒想瞞著他,解釋:“你在醫(yī)院里躺著,他在療養(yǎng)院那邊躺著。你沒法去瞧他,他也沒法去看你,自然就沒法見面。他還行,小異說他這兩天的氣色好些了。”
程天源聽得皺眉:“都那么長時間了……后遺癥怎么那么難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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